而且店长不知是有洁癖,还是存心欺负她,规定她每天都得把店里的杯匙碗盘全部拿出来清洗一遍,所以就算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,她还是得把手泡在清洁剂里大半天。
“不然我去擦——”
一个男工读生见韩悠璃可怜,正想向店长表示愿意去擦桌子,哪晓得才一开口就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“啰唆!要你多事?你是嫌事情太少,还是舍不得韩悠璃受苦?如果是的话,那就去帮她洗厕所呀!”
“我又没那么说呀!”那名男工读生被她一凶,哪敢再多说什么?赶忙走到一旁整理餐具,不敢再替韩悠璃说话。
店长悻悻然转回视线,瞪着韩悠璃愤愤警告道:“我警告你,你最好给我当心一点,要是你再敢说一句话,我就跟老板报告你偷懒、顶嘴!”店长手插着腰,一脸泼辣的瞪着她。
“对不起!”韩悠璃沉默几秒,还是乖乖放下洗到一半的杯盘,拿起抹布走到柜台外擦桌子。
从她一进这间咖啡店开始,晚班的同事就好心告诫过她,要她千万别跟店长作对,否则下场会很惨。
据她们说,店长虽然又凶又泼辣,偏偏跟出资的已婚老板有“同床”之谊,所以任何得罪她的人,不但无法得到老板的谅解,反而会被店长借机撵走。
她们还说,店长最讨厌长得漂亮的女店员,因为她怕老板会看上更年轻、漂亮的妹妹,所以只要长得还算不错的女店员,都会遭到她的刁难,韩悠璃并不是第一个受欺凌的员工。
她不知道自已长得算不算美,只知道店长真的很讨厌她,她相信要是店长能够自由做主,绝对不会雇用她!
偏偏老板平日不怎么管事,唯独征募员工这件事,他坚持亲力亲为,而她正是老板亲自录用的,所以店长自然恨她入骨了。
无论她表现得有多勤奋谦卑,店长还是讨厌她,摆明了要她自动求去。
其实她也很想走,可是她在家依靠父母那么多年,总不好连毕了业都还在家当米虫吧?而今工作难找,所以就算她再怎么受欺凌,也不能轻言离职。
她叹了口气,拿起抹布用力擦拭已经一尘不染的玻璃桌面,这时候,柜台传来店长宏亮的招呼声。“欢迎光临!”
她知道是客人来了,赶紧收起抹布,转向门口的方向鞠躬问好。
“欢迎光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