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!我只是想不到有什么可以不用结婚、又不会被他们逼婚的办法,我想得都快疯了!”他厌烦地说道。
他已经想了好几天,头发都快抓光了,还是想不出来一个好办法。
“这有什么好烦恼的?”倪晏禾忘了自己已被下禁口令,抢白道:“先找个女人哄哄他们,等他们满意了,再骗他们你被甩了不就好了?你情海失意,他们怕触痛你的伤心处,起码会有好一阵子不敢逼你结婚。”
大家听了纷纷眼睛一亮,无法否认这的确是个好主意。
“真有你的!倪晏禾,还是你脑筋转得快!”
樊翼一改刚才的冷厉,面露喜色地拉着倪晏禾的手上下摇晃。
“你的态度转变得也很快呀!”倪晏禾低声嘀咕道。
“可是——我要上哪去找个女人哄骗他们?”问题又来了。
“拜托!你不会连这个也要问我吧?”见樊翼的白眼扫来,倪晏禾只能吞下剩余的嘲笑,老老实实的回答:“要找女人,放眼望去不就有好几个?”
樊翼闻言,下意识将视线转向在座陪酒的酒家女。
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已身上,几个酒家女立刻兴奋地叫嚷起来。
“是啊!樊先生,我们都很乐意为你效劳,你选我呀——”
“胡说什么?选我比较好!”
“滚开!最先开口的人是我——”
“笑死人了!你是登记注册了,还是怎么地?我看樊总根本就讨厌你,该识相滚出去的人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