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美"。
"其实很简单啊,因为卉卉出嫁嘛,我们做哥哥的当然不能缺席,
可是我自己一个人出席好像太寂寞了,于是就想找个伴,可是看来看
去身边都没有合适的人选,最后就想到向大哥商借您的红粉知己。"
"商借?"哼!他可不记得有人曾来间过一声。
"是啊!大哥,您都不知道这小女人有多固执,我好说歹说,她都
不肯陪我一起出席。"
"是吗?"他赞赏地瞧她一眼。"但她现在人不是在这里吗?"除非
是他迷昏她把人扛来。
"唉,你不晓得其中的曲折过程,一开始她确实不肯答应,幸亏我
毅力坚定、百折不挠,她不答应,我就天天登门拜访,直到她被我的诚
心感动为止。"杨靖鸢噙着梦幻的微笑,歌颂自己惊人的意志力。
"嗯。"这人大不要脸了,老三杨靖枭作呕地捂着嘴,差点吐出来。
"是吗?"杨靖鹰冷笑。
他是自己的弟弟,他肚子里有多少条蛔虫,他一清二楚,鬼才会
相信他那套"诚心感动天"的说词。
"依我看,应该是她一开始不答应,你就天天上门死皮赖脸地痴
缠,缠到最后她受不了,才勉强答应以换取安宁?"
是的,就是这样!康予柔眼角噙着沉冤得雪的欣喜泪水,不断用
一点头。
"别说得这么难听,什么死皮赖脸?我可是很好心的,知道她生活
寂寞,每天一起床就去陪她聊天,现在我连她念书时的座位相学号都
知道了呢!"
陪她聊天?杨靖鹰的脸倏地一沉。
"那天我还缠着她替我画了一张画,她画得实在太棒了,我要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