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他忍不住摇头暗笑。
如果他的忍耐力只有这么一点点程度,那他还怎能在高雄混下
去?
他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但他决定不予理会,不正面迎战,也
不随之起舞,他想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。
于是他假装没看见她剪了头发,面容平静地进门换上室内拖鞋,
然后万分镇定地走进卧房。
康予柔僵立在门边,没有跟进卧房。
她彻底输了!连她故意将头发剪短,他都毫无反应,她还能有什
么办法让他看她一眼呢?
没有任何办法吧?
因为他根本不在乎她,从来、从来没有在乎过她!
滚烫的泪流了下来,她咬住拳头,开始无声地啜泣。
她为什么要爱上一个这样冷漠的男人?她好后悔认识他,更后悔
爱上他。
他根本没有心,只会让女人伤心!
她好痛苦
"回房去吧!"
他洗好澡,不知何时来到客厅,站立在她面前。
康予柔不发一语,也不看他,只是赌气地流泪。
杨靖鹰没有动怒,只是轻轻抱起她,走进房内,将她放在床上,顺
势压上去,温柔地吻住被泪水沾湿的唇。
"不要。"
不要用那么温柔的唇吻她,他明明不爱她
"嘘,冷静一点。"
他握住她挣扎的小手,继续深入地吻她,直到她停止泛滥的泪
水,直到她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,直到她忘情地回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