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冠佑搔着头,神情窘迫。"听底下的人说,他去上厕所,
可是一进去就没出来,他们等得不耐烦进去看,才发现他已经暴毙在
里头。"
怎么会突然暴毙?不对,重点是--你把人关在哪里,不是我们
的地盘哪~
怎么会被人给溜进来动了手脚?"
"这我也不知道。"周冠佑惭愧地低下头,真想跪地谢罪。
都怪他急着来向大少报告,就将人交给手下,结果他们那堆蠢材.
竟然把最重要的关键者给害死了,这下看他怎么向大少交代?
杨靖鹰并末暴跳如雷,当然他从来就不是这种容易火山爆发的
人,他一直思索着一个重要的问题。"人是在我们总部被杀的?"
"是、是的。"周冠佑羞愧得完全抬不起头。
"所以大少--您想说的是?"程仲君问。
杨靖鹰不回答,又开始沉默不语,面容凝重。他转头望向病床,
视线专注地停留在那张依然沉睡的丽颜上,深深地凝视,像要将她的
身影烙印在心田。
许久,他闭上眼,将那抹影像珍惜地储存在记忆里,然后毅然睁
开眼道:"仲君。"
"是!大少,有什么吩咐?"
"打电话请丁太太到医院来。"
康予柔坐在病床上,端着碗,慢慢喝着丁太太替她熬煮的鱼翅粥。
她的饮食都经过精心讽配,鱼翅含丰富的胶质,可以促进伤口愈
合,她每天都得喝个两碗。
"大少什么时候会从香港回来呢?"看到热呼呼的粥,她就不自觉
想起他。
打从她车祸醒来后,就没见过杨靖鹰,听丁太太说,他去香港参
加一位伯父的丧礼,不知道回来了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