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幽自己一默的意图，但她实在笑不出来。

「请问有什么事吗？」她小心翼翼地问，深怕是他宣布自己马上要过来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又传来他的声音。「只是问问妳的状况。仲君都把事情交代清楚了？」

「嗯，都交代清楚了。」

「往后这支电话就是我们连络专用的，我会打给妳，记得随时带在身边。」

「好。」

「如果想吃什么或是缺些什么，儘管告诉管家丁太太，她会负责替妳买来。」

杨靖鹰拿着无线电话走到窗前，遥望着远处的高楼，不自觉压低嗓音，像跟情人说话般轻声细语。

周冠祐正好进来要向他报告店裡的事，听见他在讲电话，惊讶得差点滚到地上去，慌忙退出门外，不敢打扰他谈情说爱--应该是吧？

「谢谢。」

「如果妳要外出也可以，记得告诉我一声，我会派司机接送妳。」

「我知道了。」说接送是好听，其实是监视吧？他怕她偷跑吗？

「妳还有什么想说的吗？」

他问她？康予柔觉得好笑，是他打回来的耶，应该是她问他到底想说什么吧？难道他只是打回来吩咐这些无关紧要的事？或是--

只为了听听她的声音？

怎么可能！不用旁人笑她，她自己都知道这是多么荒谬的想法。

「没有了。」

「那么好吧，我要办公了，我办公室的专线电话，已经输入在妳的手机裡，妳若有事，随时可以打过来，我会帮妳处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