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待多久,她就以有事要忙为借口匆匆离去,连何熙炜说要送她,她也坚决婉拒。

望著她远去的落寞背影,何熙炜觉得她似乎不太对劲,但若说哪里有问题,他也说不出来。

会不会是头痛或是生理痛?他纳闷地猜测。

总之不管什么问题,希望她回去好好休息,一觉醒来或许就没事了。

何熙炜错了。

让贝晓阳不快乐的事,并不是睡一觉就能解决的问题。

她辗转反侧一整夜,不断想著何母的请托,心里痛苦又挣扎,根本难以入眠。

为何伯母不在她尚未发现自己爱上何熙炜时拜托她?

现在她已经爱上他了,要她劝他去交女朋友,不等于要她亲手把自己喜欢的人往外推吗?

然而何伯母都亲口拜托,而她也答应了,能够不做吗?她知道自己必须去做,就算她会心痛而死,也必须完成答应何伯母的事。

第二天到公司,她的脸色比昨天更差,连嘴唇都白得吓人,她急忙取出颜色较重的口红,掩饰过于苍白的唇色。

何熙炜知道她有点不对劲,一直挂念她的状况,上班时间好几次溜到她的办公室看她,但除了对他态度更冷淡、压根不理他之外,他实在瞧不出什么端倪。

终于,在他最后一次溜班去看她时,她开口了:“今天下班后,能请你在办公室等我一会儿吗?我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
“当然好!”何熙炜以为她要找他倾诉心事,所以万分乐意地应允了。

下班后,他果真遵守诺言在办公室等她过来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贝晓阳始终没有出现,何熙炜左等右等不见人影:心里开始焦急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