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晓阳砰一声关上门,躲进浴室里,抚著烫红的双颊,想起昨晚的缠绵旖旎。
昨晚她确实醉了,但是并没有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,那些亲昵的拥抱、火辣辣的热吻、还有几乎失控的激情片段,她都还隐约记得。
她想,她真的病了!她轻叹一口气。
为什么一个她已经看了整整十二年的男人,最近却愈看愈觉得他很帅?以前最讨厌他喜欢作弄人的痞痞笑容,现在却忍不住脸红心跳?
以前他若是借故贴近她,她会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开,现在却出现一种荒谬的矛盾感,羞涩得希望他赶快走开,但同时又渴望他永远那么贴近她?
她想,自己恐怕爱上何熙炜了!
虽然他老喜欢挖苦她,或是要些贱招戏弄她,每每把她气得差点吐血,但是不可否认,他真的很照顾她。
在她很穷困的学生时代,他会把便当里的鸡腿和大半菜肴丢给她,刚开始她真以为他把当她成馊水桶,把不爱吃的菜全扔给她,逼她替他“销毁”。
后来她才知道,他并不是真的讨厌那些菜,其实很多菜他都吃。因为怕她便当里只有荷包蛋,营养不够,所以才以自己挑食为借口,把好菜全留给她,自己去福利社啃面包,或是瞒著她再买一个便当—这是前几年有回在路上偶遇何熙炜国中时代的好兄弟,偷偷告诉她的。
刚知道时她真的很震惊,除了满满的激动与感谢之外:心里开始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产生。
原本单纯的友谊逐渐产生化学效应,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。
知道这件事之后,贝晓阳心里万分愧疚,也很认真地反省自己。她总是对他很凶,说话很少有好口气,脸色更是冰冷难看,她打算今后要努力改变自己,回报他对她的好,不能再对他那么凶了。
隔天两人碰面,她开始学著做一个温柔乖顺的小女人。
他说话,她微笑点头聆听;中午他提议吃牛排,她毫无异议地顺从;他开她玩笑,调侃她、戏弄她,她也尽量笑笑的,忍著不生气。下午何熙炜终于忍下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