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一:喝醉的人: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醉了。
“你有!你连走路都走不稳了。而且你没发现自己推了半天,我还站在这里动也不动吗?”他无奈又怜惜地瞅著她,可怜她推得满头大汗呢!
“是吗?”贝晓阳眯著眼,下断打量周遭的景物。
看起来好像没动,不过那些东西实在转得太厉害了,她根本看不清楚。
“那不是我的问题啊,是那些东西自己乱跑!”
证据二:只有喝醉的人和神经病,才会胡言乱语。
“你真的醉了,我扶你回房吧!”何熙炜像对待一个蛮不讲理的孩子,用满满的爱心诱哄著。
“不、要!”刚才吵著要睡的人,这会儿开始跳起舞来,胡乱转著圈圈,精神亢奋起来。“你叫我睡,我偏偏不睡!我为什么要乖乖听你的话?”
她虽然醉了,但是脑海深处还记著他和漂亮女人有说有笑的画面,想到那些她更不舒服了,所以故意跟他唱反调。
“晓阳,别跳了!你会跌倒的--”何熙炜想阻止她,没想到她拗得很,一下就溜开了,还顽皮地朝他吐舌头,扮了个大鬼脸。
“你!”何熙炜又好气又好笑又疼惜,没想到她喝醉的模样这么可爱。
他再也忍不住上前,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她,然后低下头,温柔地捕捉她的唇。
他早就想这么做了!打从好久好久以前…
原本吵闹的贝晓阳突然安静下来,傻愣愣地睁著大眼看著他,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吃她的嘴,又像是被这陌生的感觉慑住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何熙炜深情但不狂浪地吻了她许久,终于稍微感到餍足,才强迫自己离开。不料贝晓阳立刻皱著小脸,发出抗议的呻吟,按著他的后脑勺,不肯让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