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孩子气,但她就是忍不住在他面前大发娇瞠。
她纳闷地在心里嘀咕:奇怪!平常她根本不是这种爱发脾气的人--
在两个姊姊眼里,她从小就独立早熟,任何事都不需要她们操心。而在师长的心目中,她一直都是表现优异、应对得体的好学生。至于在同学及同侪面前,她虽不是亲切和善的奸同学,至少独善其身,从来不曾在背后道人长短,更不曾当面对
人恶言相向。
只有对何熙炜,她不知为何在他面前,她很容易表现出任性不讲理的一面,好像基因里所有的恶劣因子,只会在他面前发作似的?
她反覆地想,怎么想答案都无解。
她想这大概只能印证一件事--
他们果然是天生的宿敌!
一踏进自己的公寓,贝晓阳立刻抛下皮包,穿过客厅到厨房找饮料暍。
她最近没去采买,冰箱里连矿泉水都没有,只有制冰盒里还有冰块。
真是糟糕透顶,她快渴死了!
她的视线不经意扫过一旁的酒架,发现上头躺著几瓶细长的加拿大冰酒,那是二姊和二姊夫上回去加拿大旅游时,从尼加拉湖区带回来给她的特产。
她向来不太喝酒类饮料,因此一直把它们当成装饰品,连开都没开过,但是今晚,她想自己会需要它。
她需要酒精来增强她的勇气,帮助她对抗惹她伤心生气的大坏蛋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她用托盘装著冰块和香槟杯,再将冰酒抱在胸前走回客厅,找了张沙发坐下,迳自转开瓶塞,将淡黄色的酒倒入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