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…她一定是被制约了,好悲哀!
回国第二天,她回校参加毕业典礼,刚进校门没多久就被何熙炜逮到。
“你跑到哪里去了?”他脸色铁青、神情憔悴,好像很久没好好睡过一觉。
他快急疯了!打从离校第二天起他就找不到她,问过公寓大楼的管理员,只知道她拖著一只大旅行箱自肋旅行去了,却不知道她去哪里。
他日日夜夜担心烦恼,怕她第一次出国,又是去自助旅行,在异乡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?
幸好她总算平安回来了!刚才看见她踏进校门,他感激得几乎要冲过去,抱著她放声大哭。
“我去美国了。喏!”她从包包里拎出一个小玻璃瓶,塞进他手里。 “这是送你的纪念晶。”
何熙炜举高那只玻璃瓶,皱眉打量。透明的瓶子里什么都没有,只装了一个被压得相纸差不多薄,变形扭曲的一分美金硬币。
一分?他瞪著钱币,嘴角抽搐。“我在你心目中的价值,只值一分钱?”
他怎么想都不平衡!好歹送个钥匙圈,至少实用一点,再不然送盒巧克力,即使他不爱吃,也会满足地全部吞掉,可是一分钱--他哀泣自己竞如此“廉价”!
“你好现实!这可是我在纽约亲手用机器压的,不要拉倒!”
可恶!她这趟出国,除了几位至亲的家人之外,可没带任何东西给别人耶,他有这荣幸得到礼物,居然还敢嫌?
讨厌,不给了!
“真的?是你亲手压的?”听到是她亲手压的,他当下面容一变,从自怨自艾变成手舞足蹈,笑得咧开大嘴。“那我会好好收著,谢谢你!”
“你不嫌弃就奸啦,我要去找同学了。”见他露出高兴的笑脸,贝晓阳也忍不住心情大好,摆摆手就要去找同学,但他却不肯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