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要我,那就让我服侍你,虽然我可能比不上杨瑞伶,但我会努力让你满意。」
「提她做什么?你不需要和她比较。」
她是他最钟爱的妻子,而杨瑞伶则是上流社会公认的交际花,只是他报复唐家的一个手段,如今仇恨淡去了,杨瑞伶对他自然不再有任何意义。
唐蔓霓不再说话,只是柔媚地仰起头,将柔嫩的唇贴上他的脸庞,细碎地轻吻着,直到搜索到他的唇。
「蔓霓……」凌子厉气息开始紊乱,但还在犹豫。
他太渴望她了,而她怀有身孕,怕禁不起他的热烈需索。
该死!医生到底有没有说过,几时才可以恢复正常的夫妻生活?
他不敢动弹,任由她秀气且笨拙地在他脸上印下凌乱的吻,直到她大胆地将手探入浴巾底下,他才像破烫着般,弹跳似的一跃而起。
「蔓霓!」他按住她的手,胸膛剧烈起伏,神情严厉地看着惶恐不知所措的小妻子。
世界再次在唐蔓霓眼前粉碎,他所有的表现,都指向一个可能,那就是他对她完全没兴趣了。
一切都来不及了吗?当她努力想挽回这段婚姻时,他已经不希罕了吗?
「你不要我了?」唐蔓霓的眼模糊得看不见眼前的景物,一开口,连声音都哽咽了。
她的唇瓣像可口的果冻,诱人地抖呀抖,脸上满是珍珠般的泪滴,真是我见犹怜,凝视着他的眼神哀怨又楚楚可怜,面对这样的诱惑,真的只有圣人才——不!连圣人都无法忍受。
而凌子厉不是圣人。
「该死!」他低咒了声,接着便急切地攫住她的唇,倏然将她压倒在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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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,她真的很不同,不但比以往大胆热情,而且刻意曲意承欢。
凌子厉虽然获得全然的满足,但心中始终有种怪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