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会离婚,我的妻子永远是唐蔓霓。」凌子厉不耐烦地声明。
「为什么?你又不爱她。」杨瑞伶不以为然地质问。
凌子厉嗤笑回答:「可我也不爱你。」
杨瑞伶气得脸色涨红,但仍努力压抑怒气,极力说服他彼此有多契合。
「可是我们很合得来呀!夫妻嘛,合得来最重要,爱情呢,随时都会褪色。」
「你是指在床上合得来吗?」凌子厉嘲讽地冷笑。
「是啊!」杨瑞伶半点也不害臊地点头。「难道不是吗?爱情是十六、七岁的少男少女才会相信的东西,你该不会还相信爱情吧?」
凌子厉先是一窒,随即高声否认:「早在六年前,我就什么也不信了。」
「那好,我也不信,可见我们是天生一对,没人比我们更合适。」
「很抱歉,我这辈子只打算结一次婚,没打算拿婚姻来当游戏。」
「可是——」
「我想你也累了,好好休息吧!」
看来,她根本不想正视他的决定,凌子厉也懒得再多费唇舌,迳自转身走出房间。
「子厉。」
他关上门,将杨瑞伶尖锐的嗓音隔绝在门内。
***————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————***————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————***————惊澜=惊澜=惊澜=惊澜————***在漆黑的客厅里,他甚至懒得开灯,直接和衣躺在沙发上,疲惫地闭上眼。
他想,或许自己做错了。
他不该为了打击妻子,就把杨瑞伶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