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子厉从眼尾的余光看见她脸颊的泪,心底没来由地烦躁起来,也没心情再作戏,推开还想吻得更深入的杨瑞伶,语气不耐地命令:「总之,请你搬出主卧室,瑞伶想休息了。」
「不。」唐蔓霓想也不想地提高音量。「我不会搬出来的,她也别想搬进去。」
主卧房是属于她这个妻子的圣地,她绝不允许任何女人入侵。
「子厉——」杨瑞伶撒娇地扑进凌子厉怀里,不依地嗔嚷。
凌子厉注视她先是苍白、后被愤怒染红的脸庞,嘴角再度冷冷扬起。
「不好意思,我只是知会你一声,并非取得你的同意,不管你允不允许,都必须搬到客房去。」接着他面色一正,毫无笑意地逼问:「现在,你是打算自己搬,还是由我代为效劳呢?」
「你……」
望着那张冷默得宛如陌生人——不,甚至比陌生人还要无情可恶的面孔,唐蔓霓终于情绪完全崩溃。
「你欺人太甚,你真的太过分了。」
她痛哭着,转身冲出去。
奔离家门,唐蔓霓不断流泪,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,她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遇到这样荒唐的事。
为什么子厉会变成这样呢?他不是很爱她、怜她的吗?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?
想到刚才他为了杨瑞伶,逼她搬出主卧房的无情面孔,她不禁又开始掉眼泪。
十二月的街头,寒风瑟瑟,刚才一时气愤冲了出来,也忘了穿上外套,此刻唐蔓霓冷得直发抖。
抱着畏寒的双肩,她茫然望着逐渐深沉的夜,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能去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