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说得也是。我怎么忘了?」凌子厉失笑。
「子厉,你怎么了?」唐蔓霓满脸疑惑地看着他,她确定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凌子厉,但是,他又好像和过去那个子厉不太一样。
「什么怎么了?」凌子厉装傻。
「我也不会说,但就觉得你怪怪的。」
过去的子厉,很温柔、很和善,看着她的时候,眼睛里总是满含温暖的笑意,可是眼前这个凌子厉似乎有点不同,言语和眼神都有着淡淡的冷意,与过去的他判若两人。
「我哪里怪了?是你多心了,小傻瓜。」他轻点她俏丽的小鼻头,脸上洋溢着和煦的笑,这样的他,终于有点像过去那个凌子厉了。
或许,真的是她多心了吧!
她露出释怀的笑容,拉着他的手臂娇嗔地问:「这几年你跑去哪里了?我听说凌伯父过世,你家的事业好像也出了问题——」
那一刻,唐蔓霓敏锐地感觉到,自己指下的男性肌肉陡然紧绷,还有他脸上的表情也倏然转寒。
只不过,这些反应都是短短的一瞬间,他很快又露出笑容,故作不在乎地耸耸肩说:「是我父亲投资不利,做了错误的判断,宣布破产后,他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,自杀身亡了。」
「喔,我好难过。」唐蔓霓相信那段日子,他一定很不好受,她真心为他感到心疼与难过。
「都过去了。」凌子厉的回答云淡风轻,仿佛过去那场曾经撼动他生命的悲剧不曾发生。
「那么这些年来,你是怎么——」
「蔓霓。」
刚赶到机场的邓佩筠在人群中找到女儿的踪影,急忙冲过来喊她。
「妈咪。」唐蔓霓惊喜地喊着母亲。
「蔓霓,你没等太久吧?唉,妈咪担心死了,怕你找不到人。今天高速公路好塞啊,好像发生了车祸,我怕你久等,还猛叫老杨开快点呢!咦?这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