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再让他吻她!他若吻了她,她恐怕又要浑身酥麻地任他宰割了。
然而她的低嚎,没能制止严御恒的决心,他低下头,准确地含住她柔软甜美的小嘴。
“唔!”方湄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张嘴想大口叫严御恒的舌正好乘隙溜入,在她口中翻搅拨弄,狡桧地挑逗她单纯的感官知觉,索讨她最原始的情欲反应。
他强健的腿跨在她双腿两侧,利用身体前倾的重心,将她钉在身后的墙上,他的手则不断摩挲她略嫌纤瘦、但窈窕玲珑的曲线,惹得她不断颤抖轻吟。
“喜欢这样吗?”他吮吻她的耳垂,灵活的手指解开她领口的钮扣,本想探进手去,放肆地捧住一方柔软,但因为顾忌她没有情欲经验,怕太过躁进会吓着她,因此他硬生生地停手,强迫自己放开她柔软诱人的身躯。
他从口袋取出名片,在上头刷刷写下一排数字,然后塞进她手里。
“这是我私人的名片,上头有我手机号码和房间的电话,当然也有我住处的地址,以后只要你想见我,随时都可以来找我。”这已是他对女人最大的恩宠,以往与他交往的女人,根本连他的住处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“我不需要”方湄下意识想退还名片,免得他们之间愈来愈纠缠不清。
“嗯?你再说一次?”
她未完的话,在看到严御恒威胁眯起的双眼时,自动消了音。
她恐怕是有史以来,第一个屈服在恶势力之下,被迫接受名片的女人吧?
自从严御恒语出惊人的表示要与方湄交往之后,他当真舍弃那些艳丽的性感美女,专心一意追求方湄这个既没显赫家世、又没傲人美貌的女仆。
和方湄在一起,是他一生中最放松的时刻,他永远不必担心,她跟他在一起是否别有所图,也刁;害怕她会死缠不休。
他真的不怕方湄来纠缠他,因为到最后,都是他在纠缠方湄,人家对他可一点都不热络。
譬如他早留了手机和房间的电话号码给她,她却连一次不曾打过,每回都是他在某个宴会中逮到她,然后再气呼呼的质问她,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