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,她发现自己在宴会中,除了追逐小姐的行踪之外,其余的时间,视线都停留在他身上。
她喜欢看他,看他独自沉思,看他和人说话,看他皱眉生气、看他仰头大笑。
她未曾深思自己为何喜欢看他,不过只要能够这么望着他,她便感到很开心、很满足。
这晚的宴会,和过去半年的六十四场一样,沉闷、乏味,严御恒转动洒杯,偶尔啜饮一口杯中醇酒,同时漫不经心的聆听成兴实业老董事长对他喋喋不休,抱怨儿孙不成才。
他百无聊赖的举口四望,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娇小人影窜过,嘴角不禁勾起,走露出—个浅淡的微笑。
是方湄!
瞧她愣头愣脑的四下张望,就知道她又在找人了!
既然那鄢晶遥这么会跑,她何不打把铁炼把她拴在身上?这样可以省得每次参加宴会都像无头苍蝇—样,到处乱转。
他本来还好笑地远观,她急着找人的慌张模样,直到她逐渐往大厅后方的隐蔽处走去,而几个神情浪荡的绒裤子弟,也鬼鬼祟祟的尾随她而去,他这才敏锐地察觉事情不妙。
“抱歉!周董,我有点事急着去办,改天再陪您聊。”
他向成兴实业老董事长告罪之后,立即朝方湄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。
大厅的后方,是几间主人待客用的客房,方湄四处绕了一下,还是没找到鄢晶遥。
“小姐真会躲不对!是佟先生太会躲,因为小姐是跟着他而去的,就是因为他会躲,所以小姐才会连带跟着不见。”
她自言自语,正想走回大厅,忽然发现通往大厅的走道,被三个笑得色眯眯的男人挡住。
“对不起,麻烦请让我过,我要去大厅。”她礼貌的对他们请求。
“喷喷!你还到大厅去做什么?”三人当中的一人淫邪地笑道:“反正你要找的人也不在那里,去了又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