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您回来了?”

穿着围裙的郭婶出现在厨房门口,脸上亲切的笑容和平常无异。

褚曜凌不确定郭婶是否知道他们已经发现她是温铭哲的母亲,所以也跟着虚应着:“呃,是呀。对了,我太太呢?”“太太?她不就在这里!”

郭婶推开厨房的门,让他们看看黎苒苒。

她被童军绳牢牢的绑在厨房的木椅上,嘴里塞着破布,郭婶随手拿起刀架上的水果刀,抵在她纤细的脖子上。

“苒苒——”

褚曜凌看见那把刀,胸口立即绷得无法呼吸。

“唔……”黎苒苒无法开口说话,只能以眼神向他求救,她的眼中,有着深深的恐惧。

“郭婶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褚曜凌凝定心神问。

即使心里十分担忧,他也不能表现出在乎的模样,谈判时的首要条件,就是不能让对方发现他的恐惧。

“我想怎么样?”郭婶用水果刀在苒苒白嫩的脸颊上比划,笑得无辜极了。“我要你们通通滚下地狱去!”

“郭婶,关于你儿子温铭哲的事——是他自己做错了,你不能怪我们将他移送法办。”褚曜凌试着和她讲道理。

“住口!是你们不好,你们不该报警抓他,他是那么优秀的孩子,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,是你们毁了他的前途,我不能原谅你们!”郭婶颤抖的手握着水果刀,嘴里喃喃自语。

“毁了他前途的人不是我,而是他自己!如果他没有心生邪念,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——”

“闭嘴!是你们不好,是你——”她将苗头指向黎苒苒,“你为什么要拒绝他?他那么优秀,配你是绰绰有余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?就算他想得到商菱银行的继承权,也无可厚非呀!以他的资质才能,担任商菱银行的总裁是应该的,是你不识相……都是你这个贱人的错!你害了我儿子!”

看郭婶怨天尤人、愤恨不平的模样,褚曜凌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。

有其母必有其子,温铭哲今天会犯下这种罪行,身为母亲的她要负很大的责任。

“郭婶,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