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!”否则也没有其他办法了。
关逴付了账,轻松地将她抱起,走向自己停在外头的车。
她的身体好软,轻盈得像根羽毛,身上还有种淡雅的香气,好闲得令人忍不住深吸嗅闻。
他小心地将她放进汽车后座,替她调整躺卧的姿势,她不知梦到了什么,嘴角挂着轻浅的微笑。
她孩子似的天真模样逗笑了他,他抚摸她豆腐似的软嫩脸颊,第一次对她露出微笑。
“你梦到谁了?”
“唔…”她仿佛回应他的问题,微微嘟起红润的小嘴,发出咿唔的低吟。
那宛如邀物的柔媚姿态,突兀且迅速地燃起关心底的火焰。
他微眯起眼,瞪着她白里透红的可爱醉容,僵硬地愣了好半晌,才忍不住低下头,像触到磁石的铁块,缓缓将唇贴向她的脸颊。
他轻触她软嫩的脸颊,流连片刻后转移阵地,一寸寸溜向蔷薇色的粉嫩红唇,然后没有一丝迟疑地衔住它。
“唔…”迷蒙中,裴念慈隐约感觉到,有样温热干爽的物体,正贴在她的唇上摩挲、移动。
她很想睁开眼,看看那是什么东西,却怎么也撑不开沉重的眼皮。
关逴用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唇,含住她软滑的香甜小舌吸吮,大手则沿着纤细的腰技往上滑。
“呜…”裴念慈被吻得难以呼吸,在睡梦中发出呜呜的微弱抗议声。
“裴念慈…”
关逴隔着鹅黄的短裤,抚摸她,忍不住发出粗嗄的喘息声,但随即被自己充满情欲的声音骇到。
他猛地跳开,像看怪物一般瞪着海棠春睡的裴念慈。
他怎么会做这种事?他居然吻了裴念慈!
虽然他从不承认自己和她有任何亲戚关系,但她好歹还处在昏睡的状态,他居然饥渴得不顾一切,差点生吞活剥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