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先生?”
严钲在床边的椅子坐下,神情严肃,眼神悲痛地轻声呼唤乔海生。
乔海生睁开黄浊的眼睛,眼中锐利的眸光,是唯一不曾改变的。
“你来了!”乔海生上下打量他,眼中出现满意的神色。
“是!抱歉我来迟了。”严钲感到内疚。
再晚一步,他可能就永远见不到这位曾给他极大帮助的恩人了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老人虚弱地一笑。“我知道你会回来看我,我果然没有猜错!”
这名年轻人,有一双他生平仅见最正直不阿、且意志坚强的眼睛。
“但我该早点来的……”严钲依然深深自责。如果他能为老人做点什么,或许老人就不至于病入膏盲。
仿佛看出他的心思,老人沙哑地呵呵一笑。“我是肝癌末期,如果能够救治,医生早就医好我的病了。”
“肝癌末期?”那根本是没有一丝治愈机率的绝症,就算华陀再世,也只能摇头叹息。
“我……很遗憾!”严钲垂下眼眸,深深表达哀切的慰问,除此之外,他也无法给乔海生任何的帮助。
“呵呵,我已经八十几岁,早已看开了,但我唯一挂心的,是我最疼爱的孙女!恩恩。”
“您的孙女?”
“没错!恩恩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女孩,乖巧听话又善体人意,如果我走了,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她了。”想到心爱的孙女,乔海生的眼中浮现了几滴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