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呐!了解了吧?"卓倘风朝她露出一口洁净的白牙。
云妹仪两眼往上一翻,索性拉熄床头的台灯,掀开被子钻进去,闭上眼,不再理他。
多说无异,和他这种人斗嘴,根本是自找麻烦,不如睡觉算了!
几分钟后,卓倘风打点完毕,她感觉到床垫的另一边陷下去,知道是他上床了,于是下意识再往床边移一点,想让出更大的空位给他睡。
然而他并不领情,一上床就伸长猿臂,将她拉入怀中。
"你不是说对我没'那种意思'吗?"她睁开双眼,因怒气而晶亮的瞳眸,在黑暗中闪闪发亮。
"我是啊!我只想让你睡得好一点,你何必那么紧张呢?"
他替她找了个好地方,将她安置在自己怀中最舒服的位置。
"狡辩!"云姝仪喃喃嘀咕。"我倒要瞧瞧,你还能怎么办?"
她再度闭上眼,摆明不理他,不到几秒钟,便有一只不安分的手溜向她的胸口,悄悄拉开绑住睡衣领口的丝带。
"你明明说——对我没意思的!"
她再度睁开如火炬般的大眼,指责地瞪着停顿在她胸口的魔爪。
"刚才是没有,但现在有了!"他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"哪有人像你这么——这么厚颜无耻?"
"能当个独一无二的人,有何不好?"
☆☆☆
"你还好吧?"
欢愉之后,卓倘风将险些在高潮中晕厥的云姝仪搂入怀里,爱怜地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上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