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京将冒着热气的茶杯用力拨到地上,热茶泼洒出来溅湿他的裤管,灼伤他的皮肤,他却完全不觉得痛。
他的心比被热茶灼伤的痛楚还要疼上数倍,他无法忍受自己从一个高高在上、受人尊崇的代理总经理,变成一个边疆地带的小经理。
"京,你别这样!"谭敏赶紧跪在地上,将他的裤管往上拉,检视他腿上烫伤的痕迹。"都红成这样了,痛吗?"
她满眼是泪,怜情又心疼地轻抚那红肿的伤痕。
"走开!"姚京愤怒地将她椎开。
谭敏被推倒在地上,忍着痛楚喊道:"京,你这是何苦呢?卓氏企业本来就是他们卓家的产业,再怎么争,卓氏企业也不可能变成我们的!"
"为什么?卓倘风什么都不必努力,就能继承这么大的产业,我比他努力、我比他认真,却什么都得不到,最后还落得被发配边疆的命运?为什么?你说呀!啊?"
"京,或许是你误会了,他们把你调到台中分公司,不是为了冷冻你,而是……"
"而是什么?他们怎么可能安什么好心眼?卓倘风一定是嫉妒我在代理总经理期间表现得太好,怕我盖过他的光芒,所以才把我调到台中去,这样一来,他永远是最伟大的总经理,没人能抢走他的风采!"
"可是我看他不像这种人……"
"你又知道他是哪种人了?"姚京瞪着谭敏,冷讽道:"你该不会被他迷住了吧!"
"京,你在胡说什么,我怎么可能爱上他?"谭敏大声喊冤。"你明知道我爱的人是你,从见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爱上你了!就算卓倘风再好,我也不会改变心意,更何况——他并不见得比你强呀!"
谭敏的话,满足了姚京的虚荣心,他原本狂乱的神情,立即平静下来。
"那…你会帮我吗?"他握着谭敏的手,用一双满含着深情与渴望的黑眸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