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够了!"两个媳妇凑在一起就斗嘴,云江碧青一看到她们就头痛。"淑婉,你就少说两句吧!雪屏,你也要好好管管耀祖,别让他一天到晚鬼混。还有,姝仪——"
她将视线转向始终站在一旁、沉默不语的云姝仪。"你别光顾着念自己的书,也该帮帮耀祖呀!他年轻、贪玩,你这个姐姐怎么不教教他呢?我不是要你帮他补习功课吗?为什么他的成绩一直没有进步?"
言下之意,是她没有尽心尽力。
"奶奶,我尽力了,真的!"云姝仪急忙解释。"我很认真想教耀祖,可是他不肯学,我教我的,他睡他的,我实在没办法……"
只要一打开课本,云耀祖就开始打瞌睡,纵使她有满腹热忱想教他,也爱莫能助呀!再说,云耀祖骄纵傲慢,压根不把她这个姐姐放在眼里,她管得动他吗?
"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我才要你去教他呀!你是他姐姐,如果连你都嫌麻烦不肯教他,那么还有谁肯教他?唉,想一想,耀祖真是可怜呀!"云江碧青摇头叹息。
"妈,您别乱想,姝仪没有这个意思!姝仪,你说对不对?妹仪,你说话呀!"施淑婉的催促声,一声比一声尖锐。
云姝仪很想说话,她比母亲更想为自己辩解,但她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梗住,鼻头又酸又痛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"算了!我累了,扶我回房去吧!"
云江碧青将手搭在云嫂的手臂上,在她的搀扶下缓缓离去。
她一走,郭雪屏自然也不想多待,随后跟着走人。
她们都走了,施淑婉立刻上前质问女儿。
"姝仪,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要你跟你奶奶解释,你怎么不说话呢?你是哑巴呀?你——真是没用,气死我了!"
施淑婉腰肢一扭,气鼓鼓的走了,原本热闹的大厅,顿时安静得像落了幕的舞台,那般冷清、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