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子让……”凌皖儿感觉心软化得更厉害了,几乎化为一摊水。“你一直收藏着我的木剑?”
不只凌皖儿惊讶,凌蒙也很讶异。
这小子,不若他所想的那般恶质无情……
“嗯。当年你在夜里,悄悄溜进我房里查看我的伤势,其实我知道,只是假装睡着。后来你将木剑送给了我,我就一直珍藏着,还不时拿出来把玩观看,想念着你可爱的模样。
后来我才明白,其实早在当年,你就已住进我心中,我使计将你骗来大理,也并非真的为了一雪前耻,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思念你、我想见你,所以才演了那出戏;虽然历经风雨纷扰,还引来真正的刺客,但我得到了更大、更珍贵的礼物。”
段子让两眼直盯着凌皖儿,眼中满是深深的爱恋。
“子让!”凌皖儿再也压抑不了心中的激动,飞扑过去,跳进他怀里,不断嚷着:“子让子让子让……”
凌蒙轻叹一口气,心里的怒气与埋怨消失了。
这小子的诚意说服了他,他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不过,要是你敢再让我女儿伤心一次,我绝对不会轻饶你!凌蒙以眼神狠狠警出口。
岳父请放心,我绝不会再让皖儿伤心。段子让也回视他,提出保证。
“哼!”凌蒙虽欣慰女儿觅得佳婿,却也牵挂担忧女儿再次受到伤害,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们许久,他才轻哼了声,算是默许。
他转身离去,将这片天地留给这对有情人。
“子让,我好想念你!”凌皖儿不怕羞地抱住他,像要将自己揉进对方体内那般紧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段子让也紧紧地回拥她,深情地亲吻她头顶的发丝。
两人甜蜜相拥,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,凌皖儿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——”她猛然抬起头,差点撞上段子让的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