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。皖儿,我爱你,我要你回来,回到大理、回到我身边。两个相爱的人是不该分离的!”他的语气是那般理所当然,仿佛她合该属于他,毫无疑问、毋须质疑。
“但那些大臣……”凌皖儿知道,他们必定竭力反对,阻止到底。
她的出身,绝对不可能被他们接受的。
“大臣那里,我会处理。他们期望大理国的太子妃是个有权有势的女人,说穿了,是质疑我的能力,担忧仅凭我一人的能耐,无法挑起治理大理这根大梁。
所以我会证明,让他们知道,即使不与他国公主或贵胄之女联姻,我段子让一样能独撑一片天,让大理国政昌平、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凌皖儿满脸崇敬地看着他,但……“我相信你做得到,不过若大臣们还是坚持反对、集体抗争,那该怎么办?”她不能不忧心。
“如果他们真的不信任我,要集体抗争……大理又不只我一个皇子,就让子训或其他皇子来做大理的太子,也无不可呀。”他说得一派轻松,对权位毫无恋栈。
“你要为了怼,放弃太子之位?”凌皖儿大感震惊,原本仅存的最后一丝怨慰,也随风消逝了。
一个肯为了她放弃太子之位的男人,她怎能不爱?
“段子让……”她的视线又模糊了,浑身激烈颤抖,好想冲过去紧紧抱住他。
然而一道冷冷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激动。“我可没答应你娶我女儿!”
凌皖儿转过头,看见她的父亲出现在门口。“爹?”
段子让一见到那个寒着脸、似乎想要将他剁成碎片,扔进太湖里喂鱼的男人,就知道真正的问题上门了。
“凌伯父——不,小婿拜见岳父大人。”他放下太子的身段,拿出即将拐走人家爱女所必需的谦卑姿态,行了大礼。“多年未曾登门问候,小婿失礼;小婿远从大理来,是想亲自接皖儿回宫完婚。”
凌皖儿满脸娇羞,但她的父亲——当年的大理国大内密探凌蒙,却毫无半分感动,只冷冷一笑,说:“我不记得答应过要将皖儿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