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子让神色一变,凛然逼问:“说!为什么要背叛我?”
敖公公失去所有,甚至连命都将不保,受到太大刺激,整个人已经呆滞。
他凄然一笑,眼神空洞。“你怎会懂得我的心情?你什么都有,有权势、有地位、有钱财、有女人,要什么有什么,而我呢?我连最起码的娶妻生子都做不到!除了钱财,我一无所有,所以我尽能不停地挣!我只有钱了……只有钱了……”
他破碎的低喃,令人闻之鼻酸,凌皖儿忍不住滴下了泪。
敖公公企图谋害太子,虽罪无可恕,但他多年来服侍太子,也不是全无功劳;再者,他年事已高,也没剩多少日子了。
“段子让——”
她正想为敖公公求情,但段子让已明快地做出处置。
“听着!敖公公背叛之事,大家不许宣扬出去。另外,吩咐下去,以返乡颐养天年之名,拨一笔款子给敖公公,送他出宫回乡。”
热泪在凌皖儿眼眶里滚动,她感动又钦佩地看着段子让,心里为他感到无比骄傲。
他除了原谅了敖公公的一时胡涂,饶过他一命,还仁慈地保住了他的声望。
他是个好主子,将来,一定也会是个好皇帝。
她深深相信!
只不过,她仍然……
“谢太子不杀之恩……奴婢对不起太子……对不起太子……”最受感动之人,莫过于敖公公,他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