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仍是无法放心,他怕那迷药的毒性比太医说的还要强,所以非得亲眼看她醒来,方能安心。
他温柔地轻握住凌皖儿露在被褥外头的小手,看着她白皙手掌,无力地摊放在自己的掌心里,第一次深深感觉,她有多么娇小细致。
在他大掌中的小手,小巧、绵软、冰凉,这完全就是女人的手。
无论她有多懂武功、多会退敌,终究只是一个女人——
一个脆弱的女人。
“皖儿,快醒来吧!太医说你已经无碍了,你怎么不赶快醒呢?”段子让不由自主地握紧掌中的小手,深怕她就此永远阖眼、长睡不起。
记忆中,她也曾像现在这样,守在他的床边。
那一回,她是因为歉疚,彻夜看顾昏睡的他;而这一回,却是他满怀忧虑,守着不肯离去。
想起往事,曾令他记恨至今的种种事迹,如今,却带着丝丝甜蜜。
“老大,小皖儿不要紧吧?”
说话的是段子诰,不只他,其他几位皇子得知消息,也都来看热闹——呃,是探望她。
“太医说不要紧,只是会昏睡好一阵子。”段子让回答,神情仍难掩担忧。
“让她多睡会儿也好。这阵子她受你虐待,日也折磨夜也折磨的,给整得不成人形,想必累翻了。不如趁现在好好睡一觉,补充体力。”段子诰讪笑。
“我哪有日夜折磨她?”段子让心虚地瞪他一眼。
真是这样吗?
他转向床上,歉疚地凝视着凌皖儿,发现她似乎真的瘦了些,原本圆润的脸蛋也消瘦成了瓜子脸。
“只可惜,教那些刺客给跑了!”段子训仍为了没捉到那刺客,而耿耿于怀。
“这些刺客,究竟是谁派来的?他为什么要暗杀大皇兄?”段子谌沈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