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所知,约在二十年前,宫中曾发生谋反叛乱之事,判乱者是他的表叔父董颢,可那场混乱很快就被平定;表叔父下狱,在牢中发狂致死,所以这回,绝非他所为。
但若不是他,又会是谁想杀了太子,企图陷大理于动荡不安之中?
段子让百思难解。
他真是个出色的男人!
凌皖儿站在书房门边,微眯着眼,就着午后斜射的日光,痴痴打量段子让专注思考的侧脸。
他凝着脸,直盯著书册,许久不曾开口说一句话;连她偶尔端个点心、送送茶水,他都没什么反应。
她不知道对方正在沈思,还以为他为了她昨日,因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到,泼得他满头水,还有踢他一脚的事恼火——
“你那是什么语气?哼!要知道,有多少女人奢求我吻她们,我都不屑一顾,而我降贵纡尊吻你,你却质问我为什么吻你?”
“那你不会去吻她们?”
“偏偏我那时只想吻你,不成吗?”
“你——你这色|鬼!”
“唤——你这个恶婆娘!”
“哼!”
当时她确实踢得很痛快,但后来立刻反悔,不该逞一时之快踢他。
她该庆幸自己并非大理国的子民,又是他父母的好友之女,否则依她的大胆行径,此刻,只怕早已在狱中受罪了。
不过……她一开始,怎么会以为段子让是个温文有礼的男人。
他根本就是个小心眼又爱计较的家伙!
但是现在发现已经太迟了,她早已喜欢上这样的男人;上了贼船,她想下也难。
凌皖儿甜蜜又无奈的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