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你可以找人帮你呵气呀。”没错!跋快找人帮忙就对了!她肯定地点点头。
“那如果很不幸地,那时我正好独自一人,走在渺无人烟的山野之中,距离下一个村庄又得走上三天,难道我得让虫子在我耳朵里住三天吗?还不如摇头驱赶虫子快些吧?”段子让哼哼蔑笑,丝毫不掩饰他的嘲讽。
“这……”凌皖儿被他犀利的质问给逼得无法回答,顿时怕了起来。“反正,你的假设是不可能发生的事!堂堂太子,怎么可能没带任何随从就外出?干么为了这个和我争辩呀!”
“那可难说。我这会儿,不就没带任何随从外出吗?”他凉凉回答。
“我不算是你的随从吗?”凌皖儿手叉纤腰反问。
“我没把你当成随从。我当你是——”段子让定定瞧了她好一会儿,才微微笑道:“朋友。”
朋友?
凌皖儿听了,心里最后一丝懊恼顿时随风飘去,只剩下满满的感动,与快溢出来的甜。
“段子让,我也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喔。”她感动地凝望着他,感性地告白。
“喔,是吗?”段子让眼里燃起一丝温暖的火光。
“打从五岁那年开始,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。虽然你不会功夫,没办法跟我对打,连抓蛐蛐也不会,最后还是我帮你抓的,但我真心把你当成朋友,真的!”她倾吐多年来的真挚心声。
“我真感动,你把我当成好朋友。”火光熄灭。段子让眯起眼,冶冷一笑,脸上丝毫瞧不出他嘴上所说的“感动”。
她不提起,他还差点忘了当年的事。
方才听她说当自己是朋友时,他心里本来真有点小靶动,可她偏又提起当年的糗事,只要一想起被她敲昏的奇耻大辱,他就恨得几乎快咬断牙。
君子报仇三年不晚,即使距今已过了十三年,但他仍不能不报这个仇、雪这个恨!
“喂——老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