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皖儿下觉红了脸,微微出了神。
段子让一直给她一种很奇妙的感觉,似乎是个很难捉摸的人。
他有时温文儒雅,有时戏谑讥讽;有时冷漠疏离,有时又认真严肃,好像在一个身体里,藏有好多个不同性格的他,因应不同的场合各自现身。
他们相处了好一阵子,但她却还没摸清楚他真正的性格,或许,她还得花更多时间来了解他。
温文的、戏谑的、疏离的、认真的,她说不出自己比较喜欢哪个他,也许——
她每个都喜欢?
啊!糟糕糟糕,我好像太激动了,得赶快冷静下来才行。
凌皖儿捂着烫红的双颊,试着平稳呼吸。
将注意力拉回太子书房里,段子让方才的疑问似乎得到解答了,脸上绽开一抹笑;那抹笑,像道温暖的阳光照人凌皖儿的胸口,几乎融化了她的心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儿怦哆怦哆,在胸口跳得好急好快,好像擂鼓似的,十分急促有力。
她这才想起来,刚才她胡思乱想时,竟忘了注意四周的状况,真是太糟糕了!
凌皖儿赶紧拉回飘散的注意力,密切观察四周的动静。
幸好不远处还有护卫队巡逻走过,看来应是没有问题,她才暂且放下心底的担忧与自责。
“谢太傅教诲。”书房门口传来段子让的声音,原来是晨课结束了。
凌皖儿赶紧退到一旁,让道给太傅们通过。
晨课结束,段子让的心情明显轻松很多,脸上又恢复闲适自在的表情。
“我饿了,你替我吩咐人,送茶水和点心进来。”他对凌皖儿下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