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海,你受伤了!快坐下,我替你包扎伤口。”
“不必了,只是一点小伤。”
将海撇撇嘴,顽固地拒绝了她的好意。
和上原加奈合谋的事,他承认自己做错了,但那不表示他就愿意接纳丁淳纯成为他的少主夫人。
“你不要逞强,你的伤口若不擦药、包扎,会感染化脓的!”她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说不必就是不必!”将海依然顽强地抗拒她的好意。
他的脾气就像毛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压根让人拿他没辄。
丁淳纯劝了几次,见他始终不肯让她上药,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调。“我再说一遍,乖乖把袖子拉起来,让我上药!”她砰地放下医药箱,扯住他受伤那手的袖子,用力往上拉。“你看--你的伤口流了这么多血,还敢不擦药吗?”
将海没见过她对自己这么凶,不由得一时语塞。
“我--”
“不要动!”
丁淳纯从医药箱里取出药水,先用双氧水消毒擦破的一大块皮肉,然后涂上碘酒,最后再用绷带和纱布块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。
“痛吗?”她仰起头,放柔语调问。
将海第一次被人这么温柔的对待着,惊讶得忘了回嘴,只愣愣地摇摇头。
“再忍耐一下,快包扎好了。”她专注地包扎着,一面说道。
将海定定地望着她,他好像突然有点明白,少帮主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了。
她纯真、温柔,对他们这些长年在黑道中打滚的人来说,无异像荒山的水源、沙漠的绿洲,是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奇迹。
没有人不喜欢奇迹,难怪向来暴躁又视女人为无物的少主会爱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