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管你怕不怕血?总之我不量体温就是不量体温!”他冷哼着转过头,拒绝当个合作的病人。丁淳纯不解地蹙眉审视他,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排拒量腋温,突然一个答案飘入脑海里,她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。
她明白了!他一定是有严重的狐臭,不敢在旁人面前举起手臂,才会如此排斥量腋温。
“先生,我已经明白您不愿意测量腋温的原因了。”她用一种包容的微笑注视他。
“什么?”神野岚皱眉瞪她。
她继续以心理医生对病患说话的口吻柔声道:“没关系,您不必为了这种小问题担心,医学也是非常人性化的,除了腋温,还是有其它方法能够准确地测量您的体温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神野岚才刚清醒,身体其实还很虚弱,她莫名其妙的一番话,弄得他更是晕头转向。
“你看--就是这个。”她从另一个盒子里,取出造型略有不同的温度计说:“神野先生,请您把裤子脱下来。”
“什么?!”病房里的几个男人同时惊骇地大叫。
台湾的女孩都像这个小护士一样--如此热情豪放吗?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丁淳纯疑惑地望着他们惊恐的表情。“我要测量肛温呀,要测量肛温,不是应该先脱下裤子吗?”
“原来如--什么?测量肛温?!”
神野岚一口气还没吐出,又随即怒吼起来:“你这女人居然要我量肛温?”
“因…因为你有孤臭,不方便测量腋温呀,所以我只好替你量肛温。”
丁淳纯此言一出,房间里立刻传来哄堂大笑,远藤晃司低着头,肩膀不断地上下抖动,笑得最是厉害,至于神野岚的三位部属其实很想笑,但没有人敢笑,一张嘴瘪得小小的,不住地上下颤抖,还得捏紧自己的大腿,才能制止自己发出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