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露微微沉下脸,银牙一咬,忍住没有发飘。
她比周亭陵聪明,是因为她知道阙御堂的底限在哪里,善妒爱闹的女人是他的大忌,绝对不可触犯-尤其是婚姻前。
她的脾气并不比周亭陵好,她只是比她会忍耐。
「你吃完了?走了吧!」阙御堂看看时间,也差不多该离开了。
「好。」孙玉露柔声答应。
结了账,泊车小弟将他的车开来,阙御堂一上车就道:「我先送你回家。」
「我-可以去你家吧?」孙玉露含羞带怯地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。
「我从来没有去过你家,可以去你家看看吗?」
她今晚穿着一套黑色的细肩带小礼服,裸露的香肩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白誓诱人,很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阙御堂不发一语地看着她。
「可以吗?」见他没反应,她略为倾身靠向他,软声央求「我已经跟我爸妈说过了,今晚。。。不回去也没关系。」
她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,但-
阙御堂还是不说话,令人尴尬的沉默持续着。
阙御堂发动引擎,注视着前方说:「改天吧,今晚我还有事。」
「是吗?「
「孙玉露的心沉了下去,脸上的笑容几乎快挂不住。
他最好不要惹恼她!
如果真的惹恼她,他今日给她的难堪,将来结婚后她会三倍偿还回去。
半个钟头后,汽车驶入孙家偌大庭院,阙御堂在门廊前停下让她下国。
」你不进来坐坐吗?「孙玉露下车后,旋身靠在车门边娇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