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心伦听了,心口重重一痛。
他说「阙氏」,不是他自己,他是真的将她当成陌路人了。
一个人,为什么能绝情至此呢?
「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!」姜霞月一听,情绪又激动起来。「如果真的有心要帮忙,你早就帮了,还会等到现在吗?」
「妈,您别激动啊!先冷静下来——」梁心伦按住母亲的肩,安抚她的情绪,然后才抬起头,对阙御堂道:「谢谢阙总经理今日前来,你的善意我们感受到了,但是事到如今,我们什么都不需要,请你回去吧!」
她竟在众人面前要他回去?
阙御堂微微沉下脸,瞇起眼,颊畔的肌肉轻微抽动着。
「拜托你。」梁心伦闭上眼,无力再承受更多。
她没预料到会再见到他——尤其是在她最脆弱的这一天。
他为何出现呢?他们已经解除婚约,阙梁两家再无关系了,不是吗?
阙御堂面色更沉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万分温柔地一笑。
「请节哀顺变。如果需要,请尽管开口。那么——再见了。」
阙御堂转身,领着秘书与两名干部,从容不迫地离开,也代表的以最完美的姿态,从她的人生中退场。
梁心伦强忍许久的泪水,终于无法抑制地流泄出来。
她最重要的人,都从她的人生中离席了,接下来她还能依赖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