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玩弄太难听了,梁董。我可是曾经真心诚意地想与令嫒结为连理,只可惜您这父亲太不济,竟把好好的事业玩垮了,连累了她的幸福,您——」
「够了,不要再说了!」
从未大过嗓门跟他说话的梁心伦突然站起来大喊,让阙御堂微微一愣,因为她从来不曾用这种语气和音量与他说话。
「请你不要说这种话来伤害我的父亲!」梁心伦悲恸地高喊。
他可以羞辱她,但不能辱骂她的父亲。
阙御堂很快恢复镇定,略微勾起嘴角,冷冷地嘲讽道:「不错呀,都到这时候了妳还全力挺他,果真是父女天性,挺让人动容的嘛。」
不过接着他神色更加冷酷,冰冷地警告道:「我相信你们已经明白,算计我的人是何下场,你们最好别再想这么做——永远永远!」
说完,随即漠然转身离开梁家,不再回头瞧一眼。
「请等一下!」
梁心伦快步追出去,在庭院里喊住他。
「有什么事?」阙御堂停下脚步,半转过身看着她。
她——实在很美!他在心里赞叹道。
端庄秀丽,纤细优雅,有如一朵遗世独立的空谷幽兰。直到现在,他有时仍会眩惑于她的美丽,但他知道这只是镜花水月,虚幻不实。
当金钱堆砌出来的魔力消失了,任何人都会变得丑陋,没有人能够例外。
「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?你对我……真的只有利用,没有真感情?」她美丽却苍白的唇瓣微微颤抖,晶莹的薄泪在眼中滚动。
「妳说呢?」他轻蔑地撇唇讪然一笑,已经清楚说明一切。
「为什么?难道你对我——连一点点喜欢都没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