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在父亲面前和叶定彻说话,抓起了手机溜进浴室,打算躲在里头接电话。她怕爸爸知道她要出去和叶定彻见面,会不高兴。
他可能会以为,她对叶定彻有什么不应该有的非分之想,哪晓得她完全是逼的!“涓陵,你在做什么?”
陶铭狐疑的皱眉,看着女儿鬼崇的跑进洗手间。
“上厕所!”她将门关上,这才接下通话钮。“喂?”
“陶涓陵?”果然是叶定彻。
“我是!”
“你现在有空了?告诉我地址,我过去接你。”
接她?不行呀!要是被她爸爸知道就槽了。
“不用了!你想在哪里碰面.直接把地点告诉我,
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“我要地址!”叶定彻的声音.充满紧绷不耐之气。
她就不能安分一点.别有那么多意见吗?
“好吧!那你不能到我家来按门铃喔,我会在外头
的巷口等你,你千万别让我爸爸发现我和你出去。”报
出地址后,她才紧张地附上条件。
“为什么?难道陶叔还生我的气?”他有些紧张地问。
“他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呢?”她干笑。
即使她父亲离开叶家多年,还是把自己当成叶家
的忠实仆人,对叶秉天的知遇提携之恩,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,而对叶定彻这个打小服侍的少爷,自然也有一份又敬又爱的特殊感情。
这也是为什么当年,她被叶定彻推人游泳池差点溺死,她父亲即使再伤心、不舍,也没对叶定彻说过一句重话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