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丁特助,别随便欺负孕妇,当心遭天打雷劈喔!”陆凯达取笑道。
“丁特助,我是财务部的经理,我叫巩淑妍。想请问丁特助,你结婚了吗?”
财务经理巩淑妍风情万种的站起来,嗲着腻人的甜美嗓音,娇俏的问道。
“完了!黑寡妇又看上新的猎物了,我看这下丁特助八成会精尽人亡!”底下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财务部最艳丽、最擅于卖弄风情的,就是巩淑妍。
她曾有过一次婚姻纪录,听说是偷情被丈夫抓到,一气之下诉请离婚。
没想到离婚后她不但没收敛自己淫荡的本性,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勾引公司里的客户和男员工,她酷爱穿黑色的衣服,认为那样最性感,因此大家都偷偷叫她黑寡妇。
“巩经理认为呢?”丁皓伦但笑不语,将问题丢还给她。
“我想丁特助年轻有为,应该还未婚吧?”巩淑妍勾魂的媚眼不断朝他放电,但丁皓伦就像绝缘体似的,丝毫不受影响。
“如果巩经理认为是,那就是了。其他同仁,还有没有问题想问我?”他的眸子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,最后停留在舒瑾妤身上。
舒瑾妤见他毫不掩饰的直盯着自己,羞窘之下,索性丢出个犀利的问题:“请问丁特助,你会在公司待多久?”
她大胆不客气的问话,惹得身旁的同事阵阵惊呼。
平常看瑾妤挺温和的,怎么今天说话怎么利?
“大家别激动,这是个好问题。我停留在这里,的确不可能太长久,等到我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后,就会回台北了。我想大概会停留四个月到六个月左右!”丁皓伦挑眉对舒瑾妤一笑,像在问她——这个回答你满意吗?
舒瑾妤僵硬的转开头,不让他好看的笑容影响自己的情绪。
他们已经分手,桥归桥、路归路,早已各不相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