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笔,背对着她悉悉簌簌不知在写些什么,一会儿后,他转身将一张纸递给她。
“这是──”蓝怜一看,奏时脸色大变。“支票?”
“没错!妳要一亿不是吗?这里是一亿元的支票,不过这可不是一夜的价码,妳没那么值钱!如果依妳平日的行情,这张支票足以买下妳百来个夜晚,所以这段时间妳最好安分一点,因为我已经把妳包下来了!”
“你──混蛋!”蓝怜抓起枕头,奋力朝他丢去。“滚出去!”
她发丝凌乱,脸上淌满了泪,神情脆弱得令人心疼。
项允冲不忍再看她娇柔的模样,低咒一声,转身走出房门,不一会儿,外头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。
蓝怜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悲痛,将头埋进被子里,放声痛哭。
热闹喧腾的宴会上,到处充斥着衣香鬓影的绅士淑女和美食,蓝怜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晚礼服,冷眼看着众人充满笑意的脸。
“微笑!别让别人以为我虐待员工。”项允冲揪紧蓝怜的手臂,强迫她向面前那对不停傻笑的姊妹露出微笑。
今晚项允冲一位导演好友的片子杀青的纪念酒会,这件事本来与蓝怜无关,但他硬逼着她来,她只能不情不愿的陪他一同出席了。
只是蓝怜人虽然来了,但始终摆着一张冰冷的面孔,不知吓跑多少有意上前攀谈的男人。
“就算是你的员工,也有不笑的权利吧!”她冷冷地回嘴。
“现在妳不只是我的员工,也是我百天之内的玩物,所以我要妳笑,妳就给我笑!”
“你要我笑是吗?谨遵君命!!”她赌气道。
“其实那张支票,早在项允冲走后就被她撕掉了,不过她不会告诉他,就让他以为她是个贪财爱钱的女人吧!
接下来的时间,蓝怜的表现完全符合她今晚的身分--一只美丽的花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