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你有什么事?”
“妳穿成这样,在等待谁来吗?”项允冲不满地瞪着她露在宽大浴袍下的白皙前颈。
“那不关你的事!”蓝怜拉紧浴袍,瞪着他又问了一次。“项大总裁,请问这么晚了,你到底有何指教不能明天再说,非得现在登门造访不可?”
“因为这件事很重要!”他咧开嘴,假笑着说︰“佩琪明天急着要用车,我来替她把车开回去。”
佩琪?又是佩琪!他对佩琪可真体贴周到!
蓝怜忍住心头的妒意,漠然说︰“你稍等一下,我去拿钥匙!”
她转身到房间去找放在皮包里的车钥匙,回头走出房间时,发现项允冲已经不请自入地走进她的客厅,到处走动参观屋里的装潢、摆饰。
他听见她的脚步声,立即指着一幅挂在墙上的油画对她说︰
“这个画家在欧洲相当有名气,他的每幅作品都很贵,而且不容易买到,这是一九八零年代初期的作品,应该早就被买走了,我可以冒昧的请问,这是哪位金主送给妳的度夜费吗?”
来来漂亮的脸孔候然绷紧,呼吸短浅而急促,像在忍住满腹的怒气,她忍耐地闭了闭眼,告诫自己不要轻易受到他的影响,就当他是一只爱吠叫的狗,别理他就好了!
但项允冲显然是存心来挑舋的,继续用话激她。
“妳不说话是不想回答,还是答不出来?唉呀!妳该不会忘了是哪位金主送给妳的吧?如果真是这样,妳的金主可会难过──”
“住口!”蓝怜再也无法忍受他恶劣的猜测,扭头握拳朝他低吼︰“那是我的朋友送给我的礼物,不是什么度夜费,你别用那么骯脏的字眼污蔑我们的友谊!”
那是她的闺中密友--苏映宣嫁到英国前送给她的礼物,映宣的丈夫是英国伯爵,拥有无数古今知名画家珍藏的画作,映宣挑了其中三幅分别送给她、淳纯和咏筑,她不允许他用这种骯脏的想法,来胡乱诋毁她们之间的情谊!
“是啊,朋友!”项允冲不知道这是女性朋友送给她的礼物,以为是某个男人送的,自然不相信她会有什么纯友谊的男性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