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允冲像折磨自己似的,眼也不眨地直瞪着他们紧密相拥,直到许哲远送蓝怜进屋然后独自离去后,他才上前敲门。
蓝怜才刚躺下,敲门声便响起,她又拖着虚弱的病体出来开门。
“谁?”
她打开门看见项允冲,立即防卫性地挺起背脊。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妳的脸色好苍白,怎么回事?妳生病了吗?”本来想找她理论的项允冲,一见她白得吓人的脸色,立即担忧地问。
“不关你的事!”蓝怜想起刚失去的孩子,眼泪立即在眼眶里打转。
都是他这个负人汉的错!若不是他,她就不会被迫拿掉腹中的小生命!
她的反应激怒了项允冲,立即让他将原本尚存的一丝关怀拋到脑后,他铁青着脸,上前揪住她的手质问︰“刚才送妳回来那个男的是谁?”
“你是说哲远?”他看到哲远送她回来了?
“那奸夫叫哲远?”她竟敢这么亲热地喊别的男人的名字!
“你说谁是奸夫?”难听死了!
“难道妳想否认,刚才妳没和他亲热地拥抱?”
蓝怜这才知道,原来他早就来了,却躲在暗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他这样的行径,令她感到气愤。
“我想和谁拥抱,都不关你的事吧?你有何资格来质问我?”
“你忘了妳正在和我交往向?难道非要我在妳身上烙印,妳才会记得妳是我的女朋友?”
“原来你还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嘛!”蓝怜讥诮地说︰“在你做了那样的事之后,还有脸说我是你的女人?”
“那样的事?什么事?”项允冲垂眸略微一想,立即明白了。“你是指我不告而别,突然失踪两个星期这件事?其实我是有苦衷的!我可以解释─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