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沧浪?」柳昀儿迅速转身一瞧,果然是他,当下既惊喜又不敢置信。
这是真的吗?还是她思念过度,所以作梦了呢?
「你身子好些了吗?才几日不见,你怎麽就瘦了?」沧浪对一掌就能盈握的纤腰感到不满。「我才没陪着你一起用膳,你就不肯好好吃吗?那些宫女仆佣,没一个盯着你吃吗?」
他老太婆似的絮絮叨念,并没传入她耳中,她的眼、她的脑子、她整颗心,都只瞧得见他。
「你……真的是沧浪?」
她微微颤抖的小手,抚上沧浪的脸庞,一一描绘过他的眼、鼻、眉毛还有唇。
「我没易容。」
沧浪试着说笑,但笑容也噙着苦涩。
柳昀儿还是难以置信,她一定是在作梦,一定是的……
她垫起脚尖,主动吻住他的唇,那抹温热,让她感动得想掉泪。
真的是他呀!他来了!
「昀儿——」
她软嫩的唇一贴过来,沧浪顿觉炙热的欲望像火焰般冲上来,但他强迫自己抽开身。
「不行,你的身子还没完全养好……」
但柳昀儿不管,任性地、恣意地吻着,急迫地想借由他的体温,感受他存在的事实。
「昀儿,真的不行……」
沧浪虚弱无力地闪躲,得用尽所有的自制力,才能不狂放她将她扑倒在床。
柳昀儿还是不听他的制止,继续贪恋地吮吻着他的唇。
可爱的啄吻,害羞的轻吻,然後浓烈的深吻,一下一下,在在挑战沧浪已经薄弱到不行的自制力。
但是不行,他得保持理智。
「昀儿——」
柳昀儿趁着他启口的空档,大胆地将粉嫩的小舌探入,这时,他仅存的最後一丝自制力终於如断线的风筝,啵地一声飘然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