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这四个恶鬼——」
沧浪恶狠狠地瞪着四位驸马,目露凶光。
如果必须踩过他们的背才能去见昀儿,他将不惜那麽做!
「沧浪呀,别气别恼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现下正是重要关键,万万不能因为一时冲动,而坏了大事呀。」唐冠尧能够体会他的心焦,所以拍拍他的肩,柔声安抚道。
「我不管有什麽天大的事,我就是要去看昀儿!」他急得失去理智。
砰!
突然,三驸马冷翼用力拍桌站起,射向沧浪的锐利眸光,冰冷得要将人冻结。
「不管有什麽天大的事?嗯?」他没有高声怒駡,但冷冰冰的语气,反而更加阴驽骇人。
「你以为我们四个是为了什麽窝在皇宫这个华丽的大鸟笼里?是为了我们自己的荣华富贵吗?还是为了「你们」段氏与大理的全体百姓?段沧浪,天下是你们段氏的,不属於我们任何一人,如果你为了自个儿的儿女私情,要将皇位拱手让人,陷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,那麽早点说一声,我们立即带着妻子出宫远避深山,随董合怎麽兴风作浪。浊浊乱世,眼不见为净!」
冷翼没有给他任何温情安慰,而是一顿耳刮子般的严厉指责,但这也宛如当头棒喝,一棒打醒了沧浪。
他认真思考,深深反省,然後诚心道歉。
「对不住!我不该说那样的话,是我失言了。」
他低下头,神情懊悔沮丧,心里焦急,却又无可奈何,那副可怜的模样,反而更能博取同情。
「这也不能怪你!心爱的人生病了,任谁都会焦躁不安。我们能够了解的。」四驸马霍耕尘给他一个谅解的笑容。
冷翼瞥了沧浪一眼,也心软了,叹口气提点道:「我们不让你正大光明地去看她,但没说你不能用其他方法进去,这点,不用我们教你吧?」
沧浪猛然抬起头,眼里迸出惊喜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