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不!卑职才刚收下不久,一口都没动过。」
「哼!我碰巧饿了,这些正好可以止饥。来人,端走!」
说完,不给任何辩驳的机会就让人端走。
曾青松只能含泪看着差点到口的美食,眼睁睁从自己眼前飞走……
沧浪回到寝居,珍惜地品尝柳昀儿亲手做的肉末粥和甜汤,一边吃着,一边想念起她可爱羞涩的笑容,心纠结成一团。
「昀儿,我现下还不能去找你,请你再多忍耐一段时日……为了我,请再多忍耐些,好吗?」
沧浪的心声,柳昀儿没能听见。
因为见不着他,她了无生活的乐趣。每日浑浑噩噩度日,生活茫然无重心,常常觉得一日太长,长得她想放声尖叫,却还等不到日头下山。
她开始消瘦憔悴,偏又让她意外发觉一个沧浪一直隐瞒的事实……
「怪了,太子最近怎麽都不上咱们昀宫了呢?」
这日一早,柳昀儿的婢女替她梳理一头乌黑长发,提起这个已经悬在柳昀儿心头好几日的疑惑。
柳昀儿心口仿佛被重力一击,不过仍挤出笑容替他找藉口。
「兴许是太子忙吧!朝廷之事我们不懂,我想他每日都很忙的。」
「是吗?」名叫小菊的丫头年约十七,圆圆的脸蛋纯真可爱,手脚也很伶俐,但似乎不太懂得看人脸色。「但我昨日听在别宫服侍的朋友说,太子好像纳了新妃呢,听说是一名未遣出宫的秀女,前些日子被封为嫔妃了。」
小菊不经大脑说出的话,给了柳昀儿一个无比的大震撼。
沧浪他——封了新妃?
「你说的……是真的?」柳昀儿颤抖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