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曾大哥,这……不好吧。」

柳昀儿急忙想将手里的东西,退还给曾青松,但他却不肯拿回去。

「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,你收下吧!只是一支玉簪罢了,不值什麽钱的。我外出时正好在市集瞧见了,心想一定很适合你,所以才买来送给你。」曾青松柔声说道,深情地直视着她。

打从见到她的第一眼,他就对她极有好感,她被调离御膳房、来到太子身边,他们更常有机会相见。两人私下聊了几回,他愈发难以克制对她的倾慕,玉簪便是他想表达自己心意的一个小东西。

「可是……」柳昀儿感到为难极了,她怎麽能收呢?

无功不受禄,她不想平白受人好处,更何况她隐约感觉到他对她的心意,那麽她更不能收,因为不想给他不该有的希望。

於是她挂着歉然的微笑,将玉簪递还给他。

「曾大哥,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好意,但是这支簪子,我——」

「这是什麽?」忽地一旁探出一只大掌,劫走了那支玉簪。

「是谁——」曾青松瞪大眼返身欲骂,一转过头才发现那人是——

「太子!」他连忙收敛起愤怒的态度,恭敬地行礼赔罪。「卑职不知是太子驾到,对太子如此失礼,还望太子恕罪。」

沧浪把玩着手中的玉替,两眼则直盯着柳昀儿,想看看她脸上是何表情。

柳昀儿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,根本来不及离开,只好轻轻咬唇、别开头,故意不看他。

沧浪方才还见她对曾青松微笑,而他到来之後,她居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她可真够大胆!平常躲着他就算了,这会儿连瞧都不屑瞧他吗?

沧浪要是真狠得下心,就应该狠狠治她的大不敬之罪,但他偏偏不忍。

他举高玉簪,以质问的语气问曾青松:「这玉簪是怎麽回事?」

曾青松没想到自己的初次告白竟然就被逮到,当下很不好意思地说:「启禀太子,那支玉簪,是我想送给昀儿妹子的小礼物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