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死了!

沧浪坐在议事厅里,听着几位驸马姐夫、妹夫的商讨,拧得死紧的眉头,都快夹死苍蝇了。

那帮老臣真烦人,成天没事就催促他临幸入宫的秀女,尽快生几位皇嗣来延续皇家血脉。

生、生、生,开口闭口就是生,他们当他是种猪啊?前几日才又刚送进五名秀女,今日就追问他是否有上她们的房。

最好他有那麽淫乱好色,也最好他们有胆子敢把大理国交给一个日夜沉溺于女色的储君!

「咦?怎麽太子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。」他的二姐夫,沁水公主的驸马唐冠尧笑嘻嘻地瞅着他,佯装诧异地问:「不是听说前几日才新送了五名美丽的秀女进宫,左拥右抱、得享齐人之福,乃男人极乐,怎麽太子半点儿也不开心?」

几位姐妹与姐夫妹夫当中,就属唐冠尧最爱来招惹他,这无聊的男人吃饱没事就爱调侃他,看他冷淡的脸上出现其他表情,就觉得很乐。

虽然很多时候,他是连一点点表情都吝於给予的。

「二姐夫不必觉得艳羡,为弟的这就下旨,将那五名秀女送入二姐夫房中,让您今晚就能开始享受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。」沧浪冷笑道。

「什麽?」唐冠尧听了差点没从太师椅上摔下来。「这可千万不行!你二姐是个大醋罎子,要是让她瞧见那帮秀女在我房里,我就没命了。」

他的亲亲公主老婆是不至於砍他脑袋啦,但她只要拿白眼瞪他,不理他、不见他,就足以让他吃足苦头了,拜托他可千万别害他们夫妻失和啊。

「哼!我还以为你羡慕我呢。」沧浪酸溜溜地挖苦他一句後,宣布今日的商讨到此为止,然後长袍一甩,飘然远去。

唐冠尧沉吟地盯着沧浪远去的背影,问其他三位驸马:「你们有没有觉得,最近这几日,沧浪似乎比以往更加冷淡,好像有什麽事情让他烦躁?」

一直以来,沧浪都是阴阳怪气的,净拿他们当陌生人瞧,平常没事不会与他们见面,即使见了面,也是要事谈完立刻走人。

不晓得与他们培养感情便罢,连他们的爱妻——沧浪的几位姐妹亲近他、关怀他,他也是冷冷淡淡,教她们好不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