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好,反倒是常宽被她以小刀划伤了脸,仓皇地逃走。不过…”
“怎么了?”卓越焦急地问。
“她失去了部分记忆。有关那次被绑的事,她一点也想不起来,医生说有可能是撞到墙壁时,伤到了脑子,也有可能是这件事大恐怖,她下意识的想遗忘。”
“难怪…”难怪她会做那么逼真的恶梦,原来那些都真实发生过,只是她选择遗忘。
想到现在她可能正在常宽那个疯子手上,遭受他可怕的折磨,他便坐立难安,她可能会被伤害、甚至被杀死…
天,他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!他倏然转身往外冲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远藤崇史拦住他。
“我不能坐在这里空等,我要出去找她!”
“你不如我了解常宽的狡猾,我已经派人去查,很快就会有消息。”
“可是--”
“报告帮主,台湾青木帮的刁帮主来访。”一名属下前来通报。
“快请他进来!”远藤崇史松了口气,转头对卓越说。“你不必着急,打听消息的人已经来了。”
???“远藤帮主,你难得到台湾来,也没有先通知我一声,我好摆酒设宴款待你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宾呀!”留着小胡子的青木帮的帮主刁雄,带着两名属下快步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