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挂着僵硬无比的笑容,颤抖的手缓缓掀开放置翡翠烟斗的绒布盒上的标价弥封,心里根本不想撕,却不能不撕。
当他定睛一看,脸上再度出现踩中地雷的表情。
怎…怎么会这样?
“呃…由于…由于这个翡翠烟斗实在太珍贵了,我们还是稍后再喊价,现在再看下一件拍卖品。”主持人脸上冷汗直冒,根本已经笑不出来了。
“搞什么?”这下子连坐在底下的买主们都看不过去了,纷纷鼓噪地朝台上喊道:“你们到底想不想卖东西呀?”
“想!我们当然想!请各位稍候片刻,我有些话想和主持人沟通一下。”查理士从暗处走出来,对着愤怒的来宾硬挤出笑容,然后粗鲁地将主持人拉到后头大吼道:“你这家伙在搞什么鬼?你想毁了我的拍卖会吗?”
“不是的…”主持人被他阴沉震怒的表情吓得险些屁滚尿流。
“那你为什么接连三样东西都搁下不拍卖,到底在搞什么飞机?”
“不是我不卖,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卖呀!是这样的…”主持人靠在查理士耳边,嘀嘀咕咕讲了几句话,查理士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真有这回事?”
“我怎么敢骗您?”主持人吓得连牙齿都在打颤。
查理士低咒一声,飞快走到放置其他未拍卖品的房间里,一一撕开尚未上场拍卖的所有古董上的弥封,当他看到所有的标价单上头全写着“无价”两个字时,简直难以形容他的脸色有多难看。
“那个该死女人!她竟敢耍我?”查理士用力地一拍桌子,暴怒地跳脚大吼。
可恶!他踢翻两张椅子,拉开房门准备离去。
“席格尔伯爵,那现在拍卖会怎么办?”主持人急匆匆地追过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