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早已猜到那是他未来的新娘,却还能如此平静,敖旭惟更生气了。
他故意讽刺道:「据我父亲说,对方可是赵氏船运的千金,出身尊贵、知书达礼,不是你这种身世不名誉的女人可以比拟的。」
「你这么比较根本不公平,身为私生女,并不是我自己愿意的。」
「话是没错!不过她至少不会像你这样心机深沉,满肚子的诡计。」
「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,那就随你吧,我无话可说。」她心灰意冷的回答。
敖旭惟神情复杂地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,才沉声命令:「去把门锁上。」
唐亚琤抬起头,不明所以的盯著他,看了好一会儿,还是起身把办公室的门锁上。
「过来!」他接著又命令。
「你想做什么?」她开始有了警觉心。
「我叫你过来,你就乖乖过来,问那么多做什么?」他不耐的斥责。
唐亚琤试图逃避,但在没有理由拒绝的情况下,只能不情不愿的走过去。
她一靠近,敖旭惟立刻扯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进自己怀里,他封住她柔软的芳泽,狂烈地热物,而他的手则急躁地想剥下她身上的衣物。
「不要……」她无力地挣扎。
「你好像老是在说这句话,最后却总是像块奶油似的,溶化在我怀里。」他讽刺地嗤笑。
「才没有!」她红著脸否认。
「没有吗?你还是一样说谎成性!」
为了惩罚她,他刻意用尽所有的技巧挑逗她,逼得她不得不扭动身躯,发出小猫呻吟般的哀求声。
「说你爱我!」敖旭惟迫使她说出他最渴望听见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