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洗澡!」
唐亚琤独留在客厅里,为自己的过错忏悔流泪,直到一双健臂伸来,将她拦腰抱起。
「省省你那虚伪的哭泣!现在我想从你那善于说谎的小嘴里听到的,是你美妙的呻吟声,而不是扫兴的哭泣声。」
刚沐浴完毕的敖旭惟,温存地附在她耳边,却说著最残忍的话。
「你不可能要——」她惊慌地摇头。
他不可能在这时候要她,他还恨著她不是吗?
「哼!替我暖床是你目前惟一的用途,我怎能不好好利用?」
「不,我没办法……」
「你可以!你也必须,这是你欠我的!」
他冷酷地说著,脚步毫不迟疑地将她带进卧室。
「旭惟,求你……」
「求我要你吗?我已经在那么做了!」他用力地扯下她的衣服,露出雪白香馥的身躯。
「不——」
敖旭惟紧闭著眼,不愿去看她梨花带雨的脸庞。
他不该同情她,这是她应得的报应!
他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她的诡计多端,否则他会忍不住心软,然后再次成为她利用的工具。
他——绝不能心软!
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