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右手掐紧自己的大腿,指甲深深陷入细致的肌肤中,几乎掐出血丝。
她知道江令权一直有心进军政坛,才会百般讨好已在政界拥有崇高地位的敖志衡。想起他对敖志衡那张热络巴结的嘴脸,她便觉得想吐。
难道她就这么让他称心如意吗?
不!她不能让江令权的如意算盘得逞,也不想眼睁睁看敖旭惟娶她妹妹,不如道为什么,她就是无法忍受他与她妹妹结婚!
而她也看得出,他并不快乐!
与其任敖旭惟娶她妹妹,沦为她父亲攀权附势的工具,不如破坏这桩婚约,让他自由。
她紧咬著唇,眼中流露出坚定的光芒,生平第一次,她如此肯定自己该做什么事。
她——决定了!
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——惊澜-惊澜-惊澜——
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密谈之后,江令权与敖志衡终于双双踏出办公室,他们肩搭著肩,有说有笑地走向外头,宛如一家人。
敖旭惟一如先前那般,神情漠然地跟在他们身后,一句话也不说。
他们行经唐亚琤的办公桌前时,江令权不耐地扭头吩咐。「唐秘书,我要和敖老出去用餐,接下来不管有天大的事,都别打电话来吵我,知道吗?」
「是的,我知道了。」
唐亚琤内心的波涛汹涌,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,她点点头,一如往常那般平静淡漠。
「哈哈,敖老,走!我知道一个好地方,他们的法国餐点很道地,我请你去尝尝。」
「怎么好意思让江律师破费?应该由我来请客才对!毕竟我们即将娶走您的掌上明珠子悠,那可是江律师您多年来辛苦栽培的宝贝呀!」
「说哪的话?这顿还是让我请!你看——将来我家子悠嫁过去之后,可会吃敖家一辈子的米哪,比较起来,这一餐算得了什么?还是让我来请吧!」